晋王摇摇头道:“父皇是下了旨之后才反应过来,他说,叫我同时将傅雅笙和赵小姐迎进门,这两个人谁先生出孩子,就将谁先立为正王妃。”
傅雅君一听,总觉得这种事好像曾经发生过,她没想到,苏子祺,就代替她说的出来,他低声问:“皇上是打算,再演一次前皇后和陈贵妃的悲剧吗?”
晋王一听,也是低垂着头不再说话,他摇摇头又夹过菜,随意吃了两口便再也吃不下去,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,拿过小丫鬟递上来的手巾,擦擦手之后,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道:“我没有想到会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。傅雅笙等了我这么久,我最后却只能给她这样的婚礼,这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傅大老爷?”
傅雅君听着,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,这么一看晋王对傅雅笙倒不是完全无情,他还可以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想想,已经证明了傅雅笙在他心目中极为重要。
她看着靖王,又捏着手中的瓶子,想走起来为他们倒杯茶水,却被苏子祺拉住了,苏子祺对她摇了摇头说:“现在先不要打扰他,叫他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。”
傅雅君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给苏子祺打散了,她甚至有种感觉,苏子祺已经知道她的想法。
她狐疑的看着他,只见苏子祺只是目光晦涩的盯着个晋王,似乎想从他身上发掘出什么,并没有在意她。
她摇摇头还以为自己多心了,就走了出去。站在外面的小丫鬟立刻迎了上来,问:“夫人,是不是里面,或有什么需要?”
傅雅君让他们都退了下去说:“除了王爷亲自吩咐,谁都不要轻易走进去他们在里面有要事相商。’
其他人听了,连忙散开,也不太靠近这间房子,傅雅君出来之后来到了小厨房里,看到那锅药膳还在炉子上慢慢炖着。
厨房里的其他老妈妈看到傅雅君走进来,连忙转过身对她行礼道:“夫人。”
其中为首的老厨娘走上前来,站在傅雅君身边,问:“不知夫人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傅雅君叫她们散开接着干自己手上的活,而是将老厨娘拉到一边问:“药膳好了吗?”厨娘转过头去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时间还不够,侯爷说这药里面的味道一定要炖的时间长才能完全的发挥发在汤里,我们一刻也不敢放松,一直用旺火仔细看着,夫人尽管放心。”
傅雅君颇为满意的点点头,又从袖中掏出银子递给她说:“这是今天晚上赏给你们的,王爷今天的晚饭赞不绝口,你们今天天辛苦了。”老厨娘接过,满怀欣喜的就塞到了衣襟中,看着傅雅君的目光越发殷勤,傅雅君却让她先退下去,说:“待会再有什么事,再吩咐你,你忙就先下去吧,我一个人在厨房里走走。”
老厨娘不明白厨房到底有什么好逛的,不过想着夫人也许是想学习厨艺不好开口,所以才这么干,就忙不迭地退了下去,对手下的人市眼色,要她们用心些,其他人忙不迭的点头,一时间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,竟然是谁也没有仔细留意傅雅君到底在干些什么。
傅雅君慢慢走到那碗汤前,揭开盖子的那一瞬间,一股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,熏的傅雅君差点吐了出来。她退开两步,立刻将盖子又盖上,同事拿出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,快步离开这里。
老厨娘见了连忙凑上前问:“夫人,你小心些,侯爷说了,那些药的味道要等到完全炖好之后才会消失,这期间不要轻易揭开锅盖,不然的话恐怕会被臭味熏晕过去。”
傅雅君急道:“到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!”
厨娘有些不解道:“小姐,我以为这些事情是侯爷经嘱咐过你了,候爷将药端进来的来的时候还说,这是夫人你特地让他做的。‘
傅雅君一时语塞,皱着眉:“说,好了,我知道了,你先忙去吧。等到王爷离开再给你们论功行赏。”
厨娘一听,知道还有赏赐更加欢喜,便连忙扶着傅雅君走出了厨房的门。
傅雅君走了两步,猛的回过头对着厨房的方向,对苏子祺更是咬牙切齿,现在他手里空有这毒药,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下,苏子祺将她所有的动作全都打断,把晋王守得的滴水不漏,这下子傅雅君可以确定他的确是知道了自己的计划,至于他是从哪里知道的,傅雅君现在已经没有心力去弄明白这个问题了。
她又慢慢的走回了房子,打开门,却见里面空无一人,连忙抓过一个侍从问:“他们到哪里去了?”
侍从回到他们一同去了王爷的书房,傅雅君便跑向他们所指的方向,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书房外围,却没想到,所有的入口已经苏子祺安排的暗卫牢牢守住,傅雅君一旦靠近他们便拔出刀来横在胸前,拦住她说:“侯爷有命,让夫人暂时不要靠近这里,等到侯爷从里面出来,他自然和夫人解释。”
傅雅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却又不敢大声呼叫苏子祺的名字,她伸长了脖子想往里面看,看看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,然而,门窗紧闭,她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这让傅雅君更加心慌了,她也不走远就,停留在书房附近的走廊上,看着印在窗户上的人影。
苏子祺和晋王面对面的坐着,中间只隔着一张桌子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此时晋王已经没有了,方才饭桌上颓废的气息,他目光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,苏子祺见他这样,笑道:“没想到你也会有在我面前卸下伪装了一天,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晋王摇头道:“我只是看小候爷也是个聪明人,如果一个聪明人就是因为站错队而离开人世,我会万分心痛,毕竟我也算是爱才之人。”
晋王说这番话时的苏子祺觉得极为可笑,他摇摇头道:“王爷真是对自己有信心啊。”
晋王傲然道:“如果没有信心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二皇子的事情上你和我都心知肚明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说吧,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”
苏子祺听了,反问道:“王爷何出此言,我也只不过是为了江山社稷和皇上着想,二皇子谋反,我作为人臣,当仁不让的自然是要保护自己的君主,我告发这件事,为的也是尽人臣的责任而已,倒是晋王你的态度,就显得颇为可疑了。”
晋王一听,好奇的问:“什么态度?”
苏子祺盯着他说:“当时,你在二皇子面前所说的那些话,虽然看似为他开脱,实际上却是在不断的激他,让他做出更加激烈的行动以对抗皇上而已,你和他既是兄弟,又何必这般赶尽杀绝呢?”
晋王听了一脸悲愤道:“侯爷这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你是尽人臣的责任,而我当然是尽兄弟的责任,规劝自己犯错的兄长,不是一个弟弟应该做的事吗?何况他还要反叛父皇,我这么做完全没有错,至于,你说我挑唆他,这就太冤枉人了,我说的那些话,你有哪一句错了吗?只是没有想到二哥心姓是如此激烈,这大概是我考虑不周的缘故。”
\"行了,你和我都不是什么好人,不然也就不会坐在这里装腔作势,说吧,你到底是想要什么?“
晋王盯着他问:“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”
苏子祺听了,还是皱着眉头道:“那要我说过多少遍?我背后没有任何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,为了皇上,晋王未免想的太多,于是在这里盯紧我这一个小小的侯爷,倒不如想着应对接下来的灾难,你这一翻举动?难道真的认为没有人在意吗?其他的皇子和他们的母族恐怕都紧紧的盯着你看呢。”
晋王无奈笑道:“我的兄弟们就是太多了,所以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,你放心,他们其中绝大多数根本就没有那个脑子,能够想出什么好方法来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估计没人能够动我,他们还都忙着内斗,不过你为我担心,小王还是在这里先谢过侯爷。”
苏子祺听了,站起身来到晋王王面前,说:“王爷,既然咱俩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,那便请吧,今天晚上,王爷可算是尽兴而归?”
晋王拽住苏子祺的衣领,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道:“我最后问一次,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”
苏子祺已经表现得极为不耐烦,他一把推开晋王的手,退开两步说:“王爷不知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,就敢来质疑我,微臣只希望望爷千万不要被这些小人误导,误入歧途啊。”
晋王此时也站起身,走到苏子祺面前,两人面对着面...
傅雅君从外看着,突然发现屋中的烛火时似乎在剧烈的晃动,印在窗子上的人影不断的摇晃着,她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,刚想冲进去,就看到苏子祺和晋王两个人相谈甚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苏子祺站在门口看到傅雅君,连忙皱着眉头走上前来,将自己的衣服解下披在他身上说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这里等我?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先回房去,等我出来再和你慢慢说。”
傅雅君抓他的手,看着正不断向这边观望的晋王道:“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呀?”
苏子祺将手指抵上她的唇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’我说了,回去再说,现在这里毕竟不是说话的时候。“